顺便对着夕童挤眉弄眼。
“既如此,那就麻烦齐少爷,待今日后清闲点齐少爷可到府上叙叙旧,以谢今日之助……”眼瞧着福伯要开启唠叨模式,齐进揉揉额头,七手八脚半推半送地把人送走了。
看着臃肿的福伯一颠儿一颠儿地走出去.夕童收敛了嘴角的淡淡的上扬弧度。
“要我说还是你小子有福气,如今抱得美人归,今儿个必须不醉不归一番”看着某个勾肩搭背的自来熟的家伙,抽搐的嘴角显示出他的无语……
红彤彤的喜房,喜气洋洋的囍床,噼里啪啦的龙凤喜烛,外间热热闹闹的大堂与喜房形成鲜明对比,原本该欢欢喜喜的新娘子,紧握的双手,冷清的眸子冲淡了喜悦的气氛。
紧闭的房间,紧闭的门锁,整洁的被褥,首饰盒里边的金银珠宝都没有丢失,看着没有一点异常,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某个“新娘子”满脑子在想着自己姐姐丢失的案子。
突然脑子一闪:难道姐姐房间有暗房?想到这里,千梓阳心头一吸,紧握的双手轻轻放开,想着立马去看看姐姐的房间,找找线索。
嘎吱一声,打断了千梓阳的念想。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浓浓的酒香,摇摇晃晃的夕童推门而进去。
蹒跚地走到新娘子面前,清淡地说道:“娘子,可累了?待夫君把盖头揭开,喝点软儒的米粥也好好暖暖胃口”。
说着准备拿起如意秤揭开新娘子的盖头,突然脚下一滑,醉醺醺的夕童扑向新娘子身上,呼呼大睡。
被某个醉汉压着无法动弹,经过多次挣扎,忍无可忍地千梓阳终于把醉酒的夕童扔进新床里边。
刚准备离开,又被缠上来的夕童抱住,千梓阳满头大汗,无语。
因没有进食只能无力地被自己的“相公”热情地拥抱着,刚开始一阵恶心,不一会儿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清晨的寒风呼呼地刮在窗纸上,发出细琐声,吵醒了醉酒的美男子夕童,嘤咛声响起,睁开黑白分明的眸子很是呆萌,轻抚额头,发现自己紧紧抱着新娘子,尴尬癌犯了立马跳起来,静视着沉睡的妻子,皓腕处的彼岸花并未发热,想来这个妻子并不是落儿。
思及此蹑手蹑脚地爬出床,揉揉肩膀,伸伸懒腰,感觉浑身被碾压一般,着实难受。
看着一地的喜服,某个人满头黑线。
身体的不适,想着难道昨儿个霸王硬上弓了?应该不会,妻子的内服还是整齐,应该无碍。
昨儿个也算是借景抒怀吧!也不知道落儿如何?看来要尽快找到自己的落儿。
出内室,到外间,敲敲桌子,丫鬟婆子鱼贯而出,轻手轻脚地放好洗脸水,净手帕,讲究地洗漱一番,想着这古代女子都呆板,穿着打扮太繁琐,自己又是个随意主儿,琢磨着今天还是自己穿衣搭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