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看着跨在自己身上开始胡搅蛮缠的人,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陆宁初疑惑出声:“嗯?”
“我不同意。”
还以为他终于松口的人又把脸垮了下来:“你怎么不讲唔……”
龙渊短暂地亲了亲他:“你总是这样。”
总是以身作饵,总是以身犯险。
“可是我也没出事啊。”陆宁初嘟囔一声,然后讨好道,“而且这不是有你在嘛,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你就带着我跑呗。”
龙渊沉默地看着他。
其实他心里都明白,以陆宁初的优秀,陆宁初的性格,注定了要在危险中成长。毕竟他自己就是经历了无数的搏杀,才有了如今的威名与安宁。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面对又是一回事。
他知道自己不该成为捆缚陆宁初手脚的障碍,可每次知晓他要去冒险、要遇到危险时,他还是会忍不住生出妄念,想要把人锁在安全的地方。
“龙渊……”陆宁初蹭他蹭得更加腻人,“你都知道的,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再说了,我本来就是诱饵,现在说出“解药”的真相,不过是再给我这个诱饵刷了一层香料罢了,能有多大区别?”
“而且就算现在没有说‘解药’就是我的血,不也一群人盯着我,想要谋害我吗?继续拖下去就意味着我要放更多的血,你不是舍不得我放血吗,怎么现在不心疼了?”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陆宁初脸上的委屈之色更重,咬了下他的下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不爱我……!”
龙渊蓦地捏住他的嘴:“不许胡言乱语。”
陆宁初张不了嘴,但眼睛也能说话——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
龙渊:“……”
龙渊知道他为了达成目的时能有多缠人,而且继续拖下去,拖到敌人摸透他们底细,俨然会减少他们的胜算,让情况变得更糟。
他叹了口气:“我再考虑考虑。”
陆宁初立刻挑起眉梢,声音高了两度:“这还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