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龙族本性如何,这样反复的不上不下,就是寻常男人都忍不住。何况陆宁初百般勾引,他又食髓知味,这几天下来,他简直都快憋疯了。

“唉?”陆宁初立刻收敛笑意,“我警告你你不能强啊!——”

龙渊扯开鲛绡薄衫,把陆宁初完全剥了出来,随后又抓着脚丫子抬高,居高临下地眯眼勾唇:“放心,我不进去。”

“等、等等!——”陆宁初心头惊颤,却来不及阻止。

……

“你够了……”陆宁初带着低低泣音,千防万防,没防住龙渊竟然把他整个舌忝了一遍。

虽然人形龙形换来换去,龙渊以前也不是没舌忝过他,但这么一寸不落地舌忝个遍,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用另一种意义上的“吃”法把人吃了一遍,龙渊这几天攒下的火气总算得到些许发泄,咬着陆宁初的耳朵道:“你看,我没进去,我没强迫你。”

“变态!”陆宁初眼中蓄着水雾,方才满溢的得意荡然无存。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陆宁初忽地又惊叫起来:“住手!你又要干什么!”

龙渊压着他,继续哄小傻子似的道:“放心,我不进去。”

“不行!不行——”陆宁初挣扎不已,“你放开我,我真的生气唔唔——”

龙渊堵了他的嘴,把人亲到头昏脑涨才松嘴道:“乖,夹紧些。”

“走……走开……”陆宁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吐出的话语也破碎不堪。

直到龙渊一声低喘,剧烈的晃动才终于停止。

陆宁初眼角带泪,委屈地骂道:“淫龙!”

龙渊却亲亲他,毫不心虚地道:“我没进去。”

被过度摩擦过的地方又热又疼,陆宁初气得背过身去:“有什么区别!你当我是傻子!”

龙渊刚刚钻了空子,勉勉强强解了馋,便又找回点从容,一边把自己和陆宁初的东西混在一起抹开,一边贴在陆宁初耳边无辜地狡辩:“只是蹭蹭,又没有真的做了。”

陆宁初蹬他一脚,又骂道:“不准把东西糊到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龙渊低笑:“怎么不留着炼化了?”

陆宁初浑身一抖,俨然是更气了,龙渊见好就收,连忙聚出水团,一边替陆宁初清理,一边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陆宁初的耳垂圆润软糯,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泛着微微的粉,龙渊忍不住又咬了咬,才苦笑着道:“宁初,不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