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朝来,南谷国日益强盛,和大弘贸易往来增加,交流增多,两国关系和缓了不少,但这称呼却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
席言芸虽没发现那男人在说到“南谷国”时刻意加重了语气,但察觉到了他好像不太喜欢“南蛮”这个称谓,还是识相的改了称呼。
“听闻珞川的景色与南谷国相似,南谷国沿海,又背靠青山,想来景色应当是极美的。”
男人低垂眼眉,语气中带了不易察觉地骄傲,“那是自然。小姐若是得空,也可去珞川一观。”
席言芸随便应了一声,只当他是说说而已,珞川虽美,却是在大弘的最南方,离京都不是一般的远,快马加鞭也要一个月,她得多想不开才会去那种地方。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席言芸说了此来的目的,把布料和尺寸交到了男人手上,道:“那麻烦你了,陶师傅。”
席言芸走后,叫做陶唐的从南方来的裁缝抚摸着那看起来就很珍贵的布料,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低声呢喃道:“丞相府的小姐,真巧……”
自从听栏崇说席风荷要给自己做寝衣,顾钟越每天走路都是飘的,脸上的喜悦显而易见。他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免得破坏了席风荷煞费苦心准备的惊喜。
下了早朝之后,他破天荒地留下了着急回家的席安行。
“岳父大人,除夕将至,朕要于荷儿一同回席府过节,还望岳父大人早做准备。”说话时眼角都带着笑。
席安行不知道顾钟越为何这样开心,忙答应下来,待顾钟越走远了他才想起来,离除夕还有整整两个月,陛下怎么早就提起来……
又过了半月,顾钟越一回宫便看到栏崇手里举着几件寝衣,他奇怪地想着怎么做的这么快,但很快就把原来的寝衣放了起来,改穿席风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