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邪门歪道?”清渊道,“难道佛法之外,都叫做邪门歪道?佛性通广,当是包容天下,海纳百川!”
这两人常为此事争辩,清浅听得多了,也懒得相劝,独自踱步回了寮房。
才回寮房,见一道红影从窗外闪过,接着便听到屋顶上传来了窸窸窣窣小心走路的声音。
他于榻上双盘坐下,闭上双眼,沉思冥想。
可心头是无端的期待和欢喜。
不一会儿,屋檐上的声音停止了。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声音。他忍不住睁开双眼,出了寮房,一步上了屋顶,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正坐在屋脊上,捂住脚踝。
脚踝的皮肤露在外面,有些红肿,看来是不小心崴了脚。
他想避开视线,但听到她哼了一声:“难道师父不好心救救受伤的人吗?”
他转过身去不看她:“跑到别人屋顶上来,有何可救?”
“我又没入你寮房,没盗你物件,没犯什么过错,师父若不救,那是菩萨也不能容了!”她故意激他。
清浅低下头,跳下了屋檐。
她失落地看着他背影消失。
始终这三百年前的人是与江渚不同吧,更可况江渚并非出家人,而他却是皈依了佛门。
她吃力地撑着身子站起来,却看到他又上了屋顶,身后一道日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身,闪闪发光,佛性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