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饮完那瓶桂花酿后,玄凤又变出一个瓷瓶放到桌上,比润玉带来的那个大了一圈。他打开盖子给润玉斟满,浓郁的酒味飘出来,也是桂香的。
润玉发出轻微的咦声,端起来闻了闻。
“这是我自己酿的,你来尝尝。”
“好呀。”
润玉没料到‘旭凤’还费了这般心思,兴致勃勃饮了一口,烈酒之气入喉,顿时熏红了他眼眶。
“你这是拿什么做了引子?”喝尽这一杯,润玉擦了擦唇角,红霞已经从眼尾蔓延到脸颊。他又倒了一杯送到玄凤嘴边,语调有点嗔怪,“你来试试,清酿都让你鼓捣成烈酒了。”
玄凤牵了下嘴角,接过酒杯头一仰,喝的点滴不漏,接着他又满杯推回润玉手边,才不紧不慢解释,“我只喝过,酿起来不得其法。不过这酒虽然烈了些,细细品却又有不同滋味。”
润玉狐疑地看过去一眼,学着玄凤一饮而尽,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的玄凤一阵眼热。
“咳”润玉长袖掩住呛咳声,嫣红的眼底画出一道薄薄的水线。
“回味稍甘?”
润玉皱眉又砸砸嘴,自认不得其意,他现在只觉下腹火热,酒气蒸腾在胸腔内,一呼一吸间,灼的头脑也不够清明起来。
玄凤定定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又推过去一杯。
润玉接下,思索自己是不是悟性太差,但他终归不爱烈酒,这杯只喝了一半就放回桌上,迷蒙地双眼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玄凤。
“旭凤”润玉皱了皱眉,眼里依次闪过疑惑不解,犹豫吞吐半天,才极不确定地出声,“你今晚看起来,总有些不对劲?”
玄凤摩挲酒杯的手指一顿,垂下眼问:“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