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屋子,玄凤已然收势,睁着眼直勾勾盯着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润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此时夜幕降下,他挥手点亮屋里灯盏,就着烛火细细打量玄凤,看他脸色比刚醒那会儿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我与觅儿皆是水系灵力,与你无太多助力,好在你转醒就可自行调息。明日我再去采些火系灵药,好助你早日愈合伤口。”

玄凤不应反问,“觅儿?”

两人在同个屋檐下一整午,润玉万万没想到二人只对上一句话,到现在连名字都没交换个。

“觅儿便是下午为你送药的姑娘,她从花界来,是我的”润玉顿了顿,没注意玄凤猛然黑沉的双眸,思索片刻,他继续道:“是我的义妹。”

润玉虽然未曾与锦觅结拜,但水神风神与花界一向交好,他也把锦觅当作亲妹看待,想来说是义妹,也没什么错。

玄凤看润玉提起锦觅,眉宇间一片坦然,不似作假,又想起院子里锦觅那个拥抱,一触即分,确无儿女情谊。他悬起的心放了放,回过味来才猛地察觉不妥。

这像吃醋一般的嫉妒,小心翼翼盘查润玉身边亲近之人,怎么,怎么这么奇怪?

润玉没有久留,煎好药又陪玄凤说了会儿话,看天色不早便告辞了。玄凤等润玉关上自己的屋门,转眼望向头顶高高苍穹,一手捂住被衣物遮盖的伤口,神色晦暗不明。

与此同时,九重天阙之上,紫方云宫内,天后荼姚面色阴沉,她手边静静悬浮着一支冰凌,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冰凌上覆盖着一缕她异常熟悉的灵力,属于她枕边人的灵力。而冰凌尖锥上附着的血迹她更熟悉,那是她孩儿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