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着那张脸，真是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旭凤开朗如朝阳，在他脸上几乎见不到一丝阴霾。而玄凤如寒潭深水，一眼望去，莫不可测。

褪去表象伪装，是完全不同的二人。

相对无言，润玉直直盯着玄凤，眼神逐渐迷茫，载着水雾的眼眸湿淋淋的，眼底像蓄着还未来得及坠下的泪。玄凤不知道他是已经偷偷哭过还是怎么的，眼眶也红了一圈，眼尾描了红边，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这么失魂落魄地盯着他，像巨石压在胸口，碾的他一颗心都要碎了。

“嫁给我，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玄凤不敢再看润玉的眼睛，垂下眼喃语般问道。明明那些记忆都是真的，明明润玉看见他时候笑的那么快乐，那种迸发出来的喜悦做不了假，怎么只是换过了身份，就完全不一样了。

端坐的人站起来走到玄凤面前，隔了好一会儿，润玉吸了口气后还有些发颤的声音落下来。

“我心里只有旭凤。”

润玉这么说着，玄凤低着头，自然也看不到润玉移开的视线，迷迷朦朦不知望着房间哪处，像在照着什么抄本一字一顿，木着脸念给他听。

“玄凤，我永远不可能爱你。”

进这扇门之前，玄凤做好了被润玉痛斥的准备，而现在，他宁可听见那些责骂侮辱，也不想听见润玉说这句。

轻飘飘的，用他最喜欢的声音说，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