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在有篇论文要赶,已经半个月没见过程子执。他们的公司已经进入正轨,她想她以后都不用去了。
每次见到程子执她都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她自己无法掌控,所以她想,还是越少见到他越好。
偶尔想起宁浩,那已经是心中一块结疤的伤,不去触碰就不会痛。
和黄霞讲了半天电话,她毕业和男朋友去了云南,正打算要结婚,许自在恭喜她,问红包怎么送给她,云南她短时间内可是去不了,黄霞让先帮她存着。
说了一些废话,最后黄霞问:“你还等宁浩?”
“哦!”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浩,是不是应该归结为过去了呢?毕竟,她已经决定不再等待,因为她早明白,这种等待没有尽头。不是她先变心,而是她一直没把他等回来。
“许自在,有时候不能太固执,有时候你向周围看看,没准能看到意想不到的结果。”黄霞不了解许自在的心思,继续说:“其实,有些事早就应该跟你说,只是程子执当时求我别说,……”
敲门声打断了黄霞的话。
“等下,我去开门!”许自在说。
程子执正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怀里还抱着个大盒子。许自在请他进来。
“累死了!”他把盒子放下,“从昨天到现在没合过眼了。”“你在打电话?那我先眯一下。”他随意躺在沙发上。许自在不知道该如何反映,只能跟黄霞说,“晚点再打给你,程子执来了!”
“算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一切让他自己去解决吧!你们的事我跟着瞎掺和什么呢?”她跟许自在说再见,并祝她好运!
“我哪来的好运?”她自言自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