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眉尾,嘴角带着戏谑味道:“我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
他说的没错,可我必须得管。虽然不知道有钱人家早起究竟有什么样的规矩,但一个保姆在主人的床上睡到日上三竿,放在哪儿都不正常。
我觉得他昨晚的宿醉还没醒,赶紧稳定心神劝说:“凌先生,你昨晚喝多了。”
他笑了一声,反压住我的双手:“可我现在醒着。”
凌棠远和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些小男生不同。
此刻,他的睡袍已经半褪,大半个上身光溜溜的露在我的面前。清晨初醒的眉眼还带着惺忪,在阳光下侧着脸趴伏在我的身上,近在咫尺的笑让我心跳加速,当然,我认为加速的直接根本原因是,我被他壮硕身体压得已经无法呼吸。
我想,他现在准备索取属于他的战利品了,既然如此,我应该有些自觉才对。所以我很尽职的用手推了推他,他不解,低头察看,两人之间分离出一些缝隙。我的手开始在两人中的缝隙里摸索,望着天花板认命的说:“哦,那好吧,您可以收租了。”
认命归认命,我想我的表情一定不好看。
手指颤抖,牙齿打战,眼睛虽然睁开大脑却一边空白,赴死决心下的我,表现的很大义凛然,彻底导致凌棠远紧蹙起眉头,看我手上的动作还没停止,他竟然忿而起身。
缺少了他的压制,身上顿时轻了许多,我惊讶的撑起半个身子看他。
他的脸上十分不悦,像是被我这只蟑螂恶心到了,巴不得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