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母为她恶交,晔晔对她也没有好脸色过,这个女人回答我却是难得的普通口气,至少没有撕破脸皮,口出恶言。
“我找宁吾德。”我坚持。
“我说了,他不在!”她也同样坚持。
“我找宁吾德。”我对她的坚持不为所动,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她的嘴唇。
大概这次她是被我看惊了,摔了门进去,再不肯正面回答我。
我的身边很静,静到我听不见时间的流逝,只觉得过了很久,很久,门后才传来咳嗽声,哗啦啦又开了一道缝,父亲也不说话,就隔着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说:“晔晔病了,要用钱。”
他不耐:“我没钱。”
我冷笑:“说你不在,你还在。说你没钱,也一定有钱。”
父亲怔了一下,又接着恶狠狠说:“反正我没钱!”
对于这样的男人,我真无法用哭泣去唤醒他的良知。哭只能说明懦弱,说明沮丧,说明无助,可我现在只想告诉他,我要钱!
“没钱,我就不走了。”说罢我弯腰,用手扫扫台阶,坐下来抱住大腿,背对着门缝里阴暗的人影,一动不动。
也许见我下定决心不等来钱就不走,父亲怒气爆发,咣当一下摔上门,而后,我的周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渐渐的,会有好事的邻居围上来看两眼,隔壁街的大爹也听信跑过来,拽起我的胳膊要我去他们家坐坐,不要坐这里,惹邻居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