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说了,谁给介绍媳妇就给五万好处费!”她见我貌似不信,恼火了,扒着床沿大声说。
我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我好想那五万块钱啊!”她感叹,我在心底附和,我也想。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怎么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回答的?”急脾气遇见我这样的闷葫芦是挺倒霉的,往往她怒了,我还在笑。
“那个男人很差劲吗?”为了表示我在听她讲话,只能问一句。
“没,就是耳朵不好。”显然我的提问一针见血,她叫嚣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不过人很帅,而且有钱,这社会最重要的是钱!墨墨,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的扫把继续飞舞,想的却是,怎么又是个耳朵不好的?是天下有钱人耳朵都聋了,还是聋的人都有钱了?
怎么有钱的聋富豪个个靠钱找老婆呢?
甘尽苦来(下)
窝在学生公寓等了几天,导师始终没有回校。
期间索离来找过我两次,有刘湘琴在,也不好多坐,站在公寓门口说几句话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