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停住手上所有动作。
“我叫宁墨墨。”我用最慢的语速对他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我知道了。”
得到他的确定,我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眼泪慢慢停止,困意渐渐袭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窝在他的怀里睡觉,也是第一次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做那个动作没有被拒绝。
同床共枕(下)
第二天太阳起的很早,有人比太阳还早。凌棠远离开床的时候,悉悉嗦嗦穿衣服的声音我听见了,却不愿意睁眼去看。
双腿间的疼痛还在,酸楚刺痛,浑身就像跑完万米长跑一样疲惫。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与其惹怒他生气,还不如最初就不理睬。我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装睡,身边的声音戛然停住,身子被轻轻盖上了被子,我不敢回头,用力咬住手指。
哭了一晚上的眼睛还有点肿,怎么都睁不开,当温暖再度回到身上时,我很想偷懒睡个早觉,哪怕被任何人责骂我都不想随他下楼吃饭,去公司上班,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动。
大概是有了仰仗,我这么想,也这么做的,翻个身继续睡,只想睡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