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钰收回戳在肥遗脑门上的指头,顶顶自己的眼镜,笑道:“顾老先生生前接触过的人不多,这其中,有一户姓何的寡妇,据说在前不久的某个晚上,顾老先生是瘸着腿从何家回来的,不少人看见顾老先生裤管上的血迹,可是等到第二天,顾老先生已经挽着裤腿去摆弄他的花草了,那两条腿上,完全没有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招呼一声:我……我……我回来了= =|||
【注:肥遗在《山海经》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一种是蛇,一种是类似于鹌鹑鸟的鸟类,据说可以治病,好像专治麻风的,orz我忘记了= =】
没有解释肥遗,给朋友们添了麻烦,很抱歉,是我太疏忽了><
☆、吻伤
吻伤
春雨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天地间湿漉一片。
赵钰将车停在拐角处,滑下车窗,指向街尽头的一栋二层小别墅,笑道:“那里就是何家,住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貌寡妇,和她花名在外的独生子何涌堂,何家大门紧闭,来往的亲戚朋友极少,也不知道顾老先生是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的。”
后排车位上,赵煜急不可待地滑下车窗往外望,身后的木潸凑近过来,趴在他背上一起往外望。
寂寞暗夜里,除了街角的昏黄路灯外,只剩下不远处何宅里透出的明晃白灯。
“看上去很普通的房子啊。”赵煜不解地问。
赵钰左手支在窗户边上,手背托着自己的下巴,薄薄的眼镜片后,两双上翘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朱门酒肉臭,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