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容若把单车停好之后就从大门飞奔下斜坡,到他们家一楼去,一边跑一边叫着嬷。
因为是在坡顶,房子有一层楼是在坡的一半的,就是一楼。他们刚才进的大门严格地说是二楼。一楼是厨房,也是嬷睡觉的地方。
“回来了?”嬷从坡下面探出瘦弱的身子,高兴地看着外孙跑下来。
“嬷,我回来了。”嬷不会说普通话,容若都是和她说的龙岩话,郭越会说,威猛由于是客家人,就完全是鸭子听雷了。
“耀耀和威猛也来啊?”嬷双手在围裙上擦着,看着外孙的两个好朋友跟了下来。
“嬷嬷。”郭越和威猛向嬷打了招呼。
“嬷,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和大多数发育期的孩子一样,容若总是不到点就饿了,何况今天过了点。就算刚喝了一肚子水,他还是饿了。他径直走进厨房,开始翻找。
“今日做了点青草。”嬷刚说完,容若就大叫道:“有青草也!”
脸盆里装满了棕褐色的透明的青草,还没割。
“冰了没?嬷?”容若摸了摸铝制脸盘的外侧,已经很凉了。
“放在水池儿内浸有一刻儿,”嬷拿出三个瓷碗,还有菜刀,把青草割成块状,装进碗里,又割成小条,洒上蜂蜜,然后放在三个孩子面前。
“多谢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