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我柔柔的叫。

“干……吗……”他越来越警惕,声音有些抖,似乎明白眼前的一切是不正常的。

我的笑都快溢出来了,光看他害怕的样子,方才的挫败就已经赚回了,嗷,不过做人要有职业道德,挖坑要填满,演戏演全套。

“你刚才那么紧张,是不是吃醋啊,”我拉着他的手,装纯情的边摇边问,笑死,憋的快内伤了,“死相,喜欢人家就要说嘛,不说人家怎么知道类。”

“神经。”他打开我的手,脸上却已爬上可疑的红潮。

我追回,继续:“既然我们两情相悦……”

“懒得理你。”他又抓狂了。

我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这个年龄的小男生就是纯情,不会开玩笑,要是我们班那票狼男,哪有那么好欺负。

目送他夺帘而出的身影,才发现帘旁的墙上斜斜倚了条身影。于意须莫测高深的看着我。

我询问的挑起眉。

他亦挑了挑眉。

没有再说什么的,站正,双手插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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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罗盘,总在不为人知的那一刻,开始运转。

第二天是我一个人送小冕去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