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勉强啊,”阿丙重重的掌拍上王的后背,“甲鱼甲鱼,不甲怎么鱼啊。”

“没错,而且姓王就够了,还排行老八,想不甲都不行了。”小乙也插嘴。

我干笑,原来z大的男生也会比较八婆,小冕是不是算异类了。

想到这,反射的回头看了眼小冕,却不意碰上他凝视我的眼,里面有光在跳,比方才打篮球的时候更为浓烈灿烂的。心一惊,飞快的低下了头。

避开他眼神的那一刻我开始后悔,这样做更显得我心里有鬼了,韩尽欢,没用的家伙,被弟弟看都会脸红。

大学的时候,看那些或高或矮的男生捧着各类东西或者提着水壶或者什么都不拿,一副望妻石的姿态,就让人感叹婚前的美好待遇,男生在女生寝室下站岗实在算是条亮丽的风景线了。

可是当我也成了这样一条风景线的时候,我咋就不觉得亮丽类?

死小冕,坏小孩。

都是他啦,好端端的打什么篮球,出了身汗,要出去走走还要先冲澡,还要我在楼下等。气气气,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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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闷的用指甲在叶片上刻痕,丝毫不理会来往的人的眼光,径自摧残男生宿舍前可怜的不知名植物。

浓绿的汁液沾染上我的指甲,象刚刚剥过橘子的样子。

“好玩吗?”

“好玩。”

“玩的开心吗?”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