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我们拎着大堆东西回男寝的时候,房里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看见我们就痛哭流涕,有当年掉队的同志找到组织的感觉,一个个轮流过来和我们握手,然后围观那一堆菜,宝贝啊。
“谁洗?”我闲闲的问了一句。
呼的一声,所有人跳离了菜的旁边,方才的宝贝马上成了炸弹。
就知道这群懒鬼,反正我也不会洗的,我可是已经吃过东西了。想到这就看向了意须,这个老奸巨滑的,可能早就想到了一点了。
然后又是打牌定生死,这回轮到我可以在一旁很清闲的叫叫加油了。一来一回几下,洗好菜放上锅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饿……饿死了……”何问在床上呻吟。
四脚朝天的动作让我注意到了他的红白鞋子:“呀?新鞋子哦,不错啊。”
何问立马来了精神,从床上迅速爬起,将脚放在凳上,手撑在膝盖上支着脑袋摆了个:“很吧。”
“是啊是啊。”我忍笑点头。
他精神更好,将裤脚往上拉了点,露出白色袜子:“和我的袜子很配吧?”
“是啊是啊。”在正在自恋的男人面前说“是”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不然他会拉着你辩论半天。
他笑的更得意了,又自我欣赏的把裤脚拉的更上,露出了腿:“和我腿毛也很配吧?
喷血。我再也受不了的笑了出来。
一屋子的人都敲桌子拍凳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