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寒风像冰冻的新奥尔良的鸡翅一样,冷冷扫过假嬛的脸颊,袅袅的圈绕着假嬛和流猪,仿佛大地在进行有节奏地呼吸,传来雨与雪的细语。
走到一半,假嬛忽然停下脚步。
流猪一下来不及刹车,鼻子撞到了假嬛的发髻上,“哎哟,娘娘,您怎么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
假嬛眼睛一转,道:“不行!刚才咖妃碰到了本宫,她试探本宫说是不是去探望霉姐姐,她一定是去告密了,若是本宫此刻去了,皇上必定待会儿会严惩本宫的。”
“那,娘娘……”
“不去了,回宫!”假嬛霸气道。
北风呼啸,吹打在假嬛脸上,像针扎一样生疼。其实她是很想去看霉庄的,只是逼不得已,只好先回宫再做打算。
果然,回宫之后,假嬛便听说皇帝去了储秀宫,安零容也陪着去了。
皇帝发现假嬛并没有偷偷去看霉庄,因此雷霆大怒道:“咖妃,你竟然诓骗朕!你不是说碗妃偷偷来探视么,人呢?人呢!”
安零容拼命狡辩:“皇上,不是啊皇上,刚才妾身还在路上碰到了碗妃娘娘,碗妃娘娘她,她一定躲在储秀宫里面,妾身请求搜宫!”
皇帝翻了个白眼,下令道:“搜宫!”
一声令下,太监和宫女连忙拿出手机,开始在浏览器上搜索“宫”这个字。搜来搜去,并没有搜到什么。
皇帝质问安零容:“你不是说搜宫吗?怎么没有把碗妃搜出来?你这狐媚子,成天挑拨朕和碗妃的关系,你安的什么心!”
安零容拼命摇头摆手,“不是的,不是的,皇上饶命啊 ,妾身是您的咖妃啊,妾身永远是您的咖妃啊!妾身绝对不会挑拨您和碗妃娘娘的关系……”
“朕突然想起,槽庶人被废前,就说你挑拨她和文艺公主母女俩的关系!”
“不,妾身真的没有!都是槽贵人诡计多端,她该死!”
“是么?”皇帝继续问道:“依朕看,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呢,只是你说得简单吧?咖妃,咖妃……很好,从今日起,你就禁足三日吧,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
安零容吓得浑身发抖,只好老老实实禁足三日,以反省自身。
皇帝回养心殿后,就听苏培盛说准葛尔最近又开始不太平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皇帝十分气愤:“老子把很滑的滑妃都送过去了,准葛尔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培盛连忙跪下来,“奴才也不知道啊,按理说,滑妃娘娘的床技那可谓紫禁城一流,可是,可是……是不是摩王不习惯咱们紫禁城女人的床技呀?”
皇帝叹了口气,渐渐平复了心情,道:“唉,算了,朕还是准备一下军事力量吧,气死朕了……”
柔软轻盈的雪花密密匝匝地降落在养心殿外的平地上,纷纷扬扬,宛如玉鳞千百万从天而降,又似鹅绒蝶翅于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