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想和段景瑄废话,只是吩咐侍卫道:“看住了她,不许她离开椒房殿。”
予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皇帝自午后回了椒房殿,就再也没离开过。嘴上说是在书房批阅奏章,其实手中的奏折常常几炷香不曾更换。皇后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予涵,直到他醒来。
“涵儿,怎么样了?”
皇后用帕子替予涵擦去额头的冷汗。予涵伤得甚是尴尬,膝盖、手肘、肩背遍布伤痕,躺也不能,趴也不能,只能侧卧着,还只能右侧卧,因为左肩的伤尚未痊愈。
予涵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皇后,心里极度难过,只低低叫了一声“母后”。
紧接着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直钻入枕头之中。
皇帝听说予涵醒了的消息,很快从书房赶了过来,进殿却见予涵仍旧半死不活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摒退了所有下人,这才说道:“父皇曾经被逼婚过。逼婚的对象,是你段伯父的第一任正妻。当时父皇为了娶你母后为正妃,和你一样,宁死不从。”
予涵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皇帝接着说道:“那个女人当时家势比你母后强,父皇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婚约,唯一的理由和你一样,因为爱。”
“你母后为了替父皇解决这块踢也踢不走的心病,就请你段伯父率先娶了那个女人。”
予涵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皇帝和皇后。他早知道段鸿羲和帝后关系密切,却从未想过是密切到这个份上,就连娶妻之事都能帮忙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