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心善的,想要救济一二,却都被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依旧拄着拐杖,每日编着草鞋,低着头,佝偻着背,背上驼峰日渐突出,似乎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他直不起身。
这两日,众人似乎并没有看到这老头,只是偶尔听到有鸟,桀桀怪叫着飞过,愈发显得那破屋子空旷、寂寥而诡谲森森。因着往日并无jiāo情也无jiāo集,是以并没有人进去查看一二。
今天,在这个无星无月的夜晚,那个破院迎来了不速之客。
这几个年轻人身穿黑衣,身材高大挺拔,很是gān练,这条落魄小街道何时见过这般人物,不少居民纷纷探了头出来,悄悄瞧上两眼也是好的,对于这几个人出现的目的悄悄猜测着。
为首的年轻人推了门进去,里面扑棱棱飞出好几只鸟,黑色的羽毛被风刮起,在这湿漉漉的夜晚多了几分渗人的味道。片刻后,那个年轻人就捂着鼻子皱着眉出来了。
随后,他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剩下两人,守住了大门。
很快,一直以来都很是冷情无人光顾的小巷子,迎来了它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一大波官兵来了。为首的那个,清冷尊贵,即使是坐在轮椅里,气势也丝毫不减,没有表情的眼睛轻轻一扫,就给人莫大的压力。
他腿上铺着毛毯,那毛毯雪白,在yīn仄的弄堂里显得格外突兀。那人微微仰着头,同身后的人说着话,身后推着轮椅的,便是方才进了院子的人。
哑巴老头死了。
死在自己的院子里,他仰面躺着,一根竹子从背部插入,直直dòng穿从前面戳了出来,鲜血流了一地,在泥地上汇成暗红色的沟渠,尸体已经几日了,触目惊心的腥臭味吸引了以尸体腐肉为生的鸟群。
有胆小的官员进去一看,捂着嘴跑出来找了个角落开始gān呕。
邻里居民都纷纷掩了门关了窗,这种事情,切莫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