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虞夏乱情那晚,不算巧合,燕璟开始便知,查了下去最后线索都归于虞夏身上,他误以为是她故意接近,起初才会刁难她。
后来他意识到不对,再去重查,线索尽数被人抹去,他一边在她的灿烂里沉沦,一边在暗中追查。
柳暗花明时,一切指向面前这位他从小敬重的长辈。
如果开始未将他排除在外,燕月臣很容易被看作怀疑的目标,他有足够合理的动机以及相称的能力,可惜一叶障目。
燕璟抬眸,眼珠比燕月臣的更加黑沉,“但小叔也给我上了一课,让我长了教训。”
这话说得就不那么动听了。
燕月臣敛起三分笑,“你长大了,燕氏是你的,我物归原主,哪里不对?”
当年燕父因突发心脏病意外去世,燕家旁支看燕璟母子俩,一个幼一个弱,会生什么样的心思不言而喻。
不想一步即可登天的关头,燕月臣顶上风口làng尖——一个只爱风花雪月的废物,撕去伪装的外衣,又将他们压得死死的。
但比之前,他们趁乱摸了不少好处。
后来燕璟长大,过于出色的表现,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棋局。
燕家人心狠,他们很好继承了这一点,在燕璟未入燕氏前,放出风声,传言燕璟是个同性恋,加上那么两张似是而非的照片,家里婆娘东嚼一口闲话西吐一口唾沫,不信的人心里也打上了印子。
燕氏这样大的产业,怎么能jiāo给一个不能延续血脉的继承人?继承继承,燕璟如若真如他们所说,要怎么继续传承?
这一举激怒燕月臣,原本温和地剪除碍眼羽翼的方式不再适用,局势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