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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阴雨缠绵,地上湿漉漉的。
沈宴宁低头看了眼已被雨水打湿的裤腿和鞋子,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先去赴沈仁贵的约。
沈仁贵,原主的养父。
从原主辍学进入社会开始,她这养父就不停地问她要钱,钱的数额也从最初的几百,几千,再到如今的几万,几十万。
对方显然是把原主当成是沈家的摇钱树了。
上一次,他一张口就是二十万,原主因为手头没钱,便让他等几天。
而她穿书后,便没再搭理过他。
可像他这种狗皮膏药,一旦沾上身,又岂能轻易撕掉。
“爸,原本还想带你们去吃顿好的,结果,来的路上,遇上讨债的了,把我好不容易凑齐的十万给要去了。”
沈宴宁将沈仁贵约在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要了壶茶,点了份甜点,便让服务员出去了。
沈仁贵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人。
皮肤很黑很糙,手上满是茧子,没文化却很精明。
“讨债的?”
“你之前一直问我要钱,公司不借给我,我便只能去借高利贷了。”
沈仁贵早在陈桂琴那里探听到了一些消息,对于沈宴宁的话,他是半分不信。
“你唬我呢!你经纪人已经告诉我了,说你傍了个大款,很有钱!”
“她说什么你就信啊!我若真傍了大款,还至于到处躲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