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贝珩書伸出了手稳稳的抓住了长剑,“雪儿,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吗?”
贝凌雪紧拧着眉头手腕不断发力,试图将剑刺入贝珩書的胸膛内。
长剑依旧被贝珩書抓得死死的,贝珩書宽厚的手掌裹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锋利的剑刃并没有伤到他分毫。
“雪儿,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贝珩書掌心微微一用力,将剑掰成了两段,“外面有什么好?呆在我身边是你最好的选择。”
一直躲在一旁的银君见状从空间内掏出了白胖胖的枕头。
她现在身体储存的力量,干死贝珩書估计有点难,但是从他手上救下贝凌雪,带着贝凌雪冲出莱徽族绝对没问题。
由于银君身上贴的隐身符是贝凌雪的,贝凌雪是能看见站在一旁还没有出去,已经掏出枕头准备动手的银君。
被贝珩書抓住她最多会被囚禁起来,而银君可就不好说了。
银君的实力是否比她强大,她不清楚,但眼下的情况,银君若是暴露了绝对会有生命危险。
贝凌雪头撇向了银君的方向,但脸上故作愤怒,“走!你走!”这话看起来是对贝珩書说,可实际上是对一旁的银君说。
银君摇了摇头,继续拿着枕头捏手捏脚地向贝珩書靠近。
贝珩書强迫女人的傻逼玩意儿,她今天就给他们表演个现场脑袋开花!
见银君真不怕死的要动手,贝凌雪慌了。
“贝珩書,我跟你走!”
“真的?!”贝珩書面露喜色难以置信,“这就对了,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银君刚来到贝珩書面前,高举枕头就要往贝珩書脑袋拍下,贝珩書却兴冲冲的拉着贝凌雪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