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师父!”
“传闻前日裴擒陌掳走了十名花容月貌的女子当禁脔,这样的魔头人人得以诛之,师父定要杀了这个裴擒陌!为那些女子报仇!”
正在出手相斗的裴擒陌听到旁人如此议论自己,从兴头中抽离:“这些闲话,你们可以留到阴曹地府里去说!”
他长袖挥动,将那些长舌诽谤他的弟子们震退数步。
谁知这一分心,袖口的一角竟嘶啦一声,被寒梅剑的剑气割成碎片。
此时,淡漠的声音从冷风中传来:“你不专心。”
众弟子站稳再望向二人决斗的方向,只见裴擒陌掌心的真气已被寒梅剑的剑气破除,剑锋甚至直接穿过裴擒陌的掌心,刺入他的胸膛。
沈羿身上溅到血沫,却仍是保持着冷面握剑,在呼啸的狂风中站立的姿势。
弟子们都惊呆了,待裴擒陌口中吐出殷红后,他们才回过神,陆陆续续欢呼:“赢了!师父赢了!”
“我就说师父的剑法无人能及嘛!他裴擒陌的掌法再厉害,也是肉胎凡身,怎么可能徒手接下师父的寒梅剑!”
最激动的还是小弟子郭白鹭,蹦蹦跶跶去和其他几个师兄想要靠近找师父,却被一把银白色的剑鞘拦下。
二弟子秦不悔目不转睛盯着山的另一头:“慢,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盯着那两道染血的身影,只觉这一幕不符合常理。
太过于平静了,裴擒陌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而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切,在另有打算一般。
众弟子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