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柳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起身走到玄关处开灯,转过头就看见碎了一地的玻璃窗,一阵风吹进来,吹凉了郁柳的小心脏。

终于知道这人是从哪进来的了……

他家住在十二楼啊!

果然是野人吧!?

名为臻的女人赤着脚走出来,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都感觉到无比陌生,她从未见过这些,包括她这一路上来见到的所有东西都不在她的记忆里。

她被锁在青铜巨棺里实在太久了,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无比的新奇。

更让她高兴的是,她自由了。

臻像是一只猴子似的,蹦来蹦去到处乱窜,看见那地上碎了一地,在灯光的照应下的玻璃像是星子一样闪闪发光,她高兴地去踩,去抓,去咬,即使割破脚心,手心和舌头,踩的地上血迹斑斑也不曾停下。

郁柳暗骂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上前抱住女人的腰,将她整个都带到自己怀里,呵斥了一句:“安静点。”

女人没有用言语回答他,而是用行动告诉他她并不是一个会听话的人,只见她抓着郁柳的双臂,双腿猛地在空中一蹬,腰腹和双臂同时发力,硬生生的将郁柳的整个天旋地转的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