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今天格外的高兴,她的肱骨之臣全都到了,登基这件事儿就能开始办了,然后就要着手整顿靖国的不良风气问题。
安夕颜没在,估摸着又去了天牢里看赫连寒,郁臻也没管她,只要不放出来,爱看看去呗。
今天高兴,郁臻破天荒的喝了点酒,她酒量不好,喝个几杯就醉,脸蛋红扑扑的,咧着嘴傻笑,挂在郁柳身上悄咪咪的说要偷偷办了他。
郁柳无奈的弯着唇角,搂着纤细的腰肢说好,不过得等到回寝宫。
郁臻这人本身就是没有什么羞耻感的,而且还特喜欢大庭广众之下悄咪咪的做点坏事儿,喝醉了以后更是胆大包天,他若是说好,郁臻真能当场玩他。
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日醒来的头痛欲裂,又晕又恶心又想吐,和上次在器峰喝醉时的感觉如出一辙。
“你昨晚喝了好多酒。”铁牛从床榻上坐起身,踩着郁臻的大腿凑到她跟前舔她的眉心:“拦都拦不住,这会觉得头痛了。”
郁臻恹恹的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认错:“昨晚太高兴了,下次不会了。”
“你男人给你煮醒酒汤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铁牛话音刚落,殿外响起脚步声,掀起珠帘,穿着黑色丝绸睡袍,胸膛半敞的郁柳走进来,他端着一碗醒酒汤送到郁臻面前:“姐姐,头还痛吗?”
“痛啊。”
郁臻跟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倒在他身上,可怜巴巴的。
“我给你揉一揉。”温热的指腹揉着太阳穴,把混沌胀痛的脑子缓解了几分。
郁臻一手撑着床榻,一手端着装着醒酒汤的银碗小口小口的喝着,声音沙哑:“他们都醒了?”
“醒了,都在殿上等着姐姐呢,还有那群前朝的老臣,全都通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