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郁臻想哭。

呜。

她想吃大肘子啊!

岂可修!

吃饱睡足,郁臻精神满满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在她休息的这段时间内,又打了两回小规模的战争。

死伤五百人左右。

“对了,那个被俘的小将呢?”郁臻慢条斯理的喝着粥,她本来是想两口喝完的,可郁柳不许。

张宝道:“在地牢里关着呢,他真挺有意思的,说啥不肯归降,饭他妈的一口不少吃。”

郁臻看向成年达:“你认识吗?”

成年达点头:“认识,去年的武状元,父亲好像是个县丞。”

县丞。

芝麻绿豆的小官儿。

“谁跟他打的?”

薛桥山抬起眼帘,举手道:“主公,是我。”

郁臻哦了一声,紧接着关怀道:“你没事吧?他武艺如何?”

薛桥山道:“尚可。”

“叫什么?”

“宋书安。”

“等会儿吃完饭,朕去看看吧。”郁臻将碗里的最后一勺粥喝完,叮嘱道:“天寒地冻,春天的风刮得比冬日还厉害,主意兵士的保暖,还有受伤的兵士一定要安排好,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朕来处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