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陆丰和几人,早就习惯了,对此熟视无睹,个干个的事儿。

张宝大喇喇的走过来,呲牙笑道:“成将军,咱们请吧?去军营里瞧瞧,也看看咱们虎威军的厉害,是不是比朝廷的差。”

毕竟是新来的,成年达对张宝几人非常客气:“那就麻烦诸位带路了。”

“哈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

薛桥山是个话少的,时常沉默寡言,也就对着他那弟弟多说两句,有时还愿意在床上说两句骚话,还逼着向来清风朗月的陆丰和一起说,每次看着对方那羞的通红的样子就没由来的满足。

嗯。

沉默寡言的闷骚男一枚呀~

出门时,停了半日的雪又下了起来,张宝裹紧了军大衣骂道:“他娘的,都已经一月了,还下雪,街上一日不扫都不行。”

这几年的冬天都格外的冷,雪也下的格外的大,若没有棉衣和火炕暖着,也不知道该有多难熬。

张宝小时候就亲眼见过家里人的手脚被冻得长满了疮,还有人冻死在家里,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被冻得邦邦硬,跟冰棍似的笔直的躺在板床上,那样子着实吓人的厉害,让他十分厌恶冬天这样寒冷要人命的季节。

除了太守府,门口站着一溜青年,站的板板正正,长得和成年达还有几分相似,张宝哈哈笑着打趣:“成将军,这都是你儿子?六个儿,还怪能生呢,多子多福,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