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都是再荒郊野岭休息,为了防止靖帝的人她精神状态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别说洗澡了,连睡觉都极少,加上这一路来穿得多,又骑马费力气,捂了她一身汗臭。

成年达看的目瞪口呆。

他,他们平常都是这么相处的吗?君臣之间,竟能如此?

实在让人愕然惊叹。

“先臭着吧。”郁臻坐坐好,瞬间收敛了笑意,目光扫了一圈众人,问:“老何呢?”

陆丰和道:“何大人染了风寒一直在家休息,方才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想必一会儿便能到了。”

郁臻嗯了一声:“先不等他了,丰和把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汇报一下,详细一点。”

“是。”陆丰和翻开笔记本,边看着上面的记录边道:“君主走后的第六天巡查使到了,我们请他喝了一段时间的茶,一直拖到元旦实在拖不下去了,齐州城宣布建国独立,之后有附近的流民,山匪,慕名而来,总共一万四千人,队伍收编两千一百人,剩余被送往乡下去了养殖场工作,两个月内总共打了八仗,死亡一千四百人,伤残两千二百一十六人,战马损失三百,擒获敌方方将领一名,不肯归降,以关押至地牢等候君主发落。”

“骏阳的情况怎么样?”齐州城的情况要比她想的好上许多,就是不知道附属城骏阳如何了。

陆丰和道:“骏阳的情况要比齐州城还要好上一些,朝廷的兵力全部都用来对付我们了,只派出了一小部分用来攻打骏阳,陈老和小陈将军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那就好。”郁臻严肃的面皮儿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把战亡抚恤金发好,近最大可能安抚好战亡家属,把他们的名字都记好,等攻下靖国彻底改革之后福利都要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