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达抿唇不语。
就在这时,墙头上忽然想起女人清冷的声音:“成将军,再不?朕抓了两只兔子给你送过来,肥着呢。”
成年达一听,顿时慌了,忙起身出去看,只见郁臻趴在墙头,手里拎着俩活蹦乱跳的兔子,正一脸嬉笑的望着成年达,见他身边贵气逼人的赫连寒,竟是依旧不曾改过自称,她单手一撑,坐在了墙头上,翘着二郎腿笑道:“原是有客人,也不知朕打扰到两位没,只是抓到两只兔子,实在肥硕,忍不住就想给成将军送过来了。”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毕竟成将军可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郁臻这一招。
是真贱啊。
气得成年达头发都要竖起来了,骂道:“谁是你的肱骨之臣,你,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赫连寒在一旁脸色黑如锅底,一双锐利的眸子冷冷的盯着郁臻,又在成年达身上来回扫着审视,成年达见状连忙道:“王爷,你,你不可听她胡言,她是疯了!”
他心里简直要把郁臻骂了一千八百遍,这是要把他们成家打入无底地狱啊!
这样的疯子,竟会是一国之主!
她究竟是如何带领臣子和民众的?!
赫连寒没理他,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郁臻,冷喝道:“你便是那反贼郁臻!?”
银白发,异色瞳,二十出头,邪肆而张扬,和他收到的情报里一模一样。
“便是朕了。”郁臻晃着脚尖,将那两只肥兔子扔到院子里,四下巡视起来:“战王妃可在?我们也算是老乡,何不出来与朕见上一面?”
话音刚落,西房院子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身材娇小,却异常美丽的女子,那女子身披雪白的白狐大氅,通体富贵,与这茅草屋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