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君,也要看忠的是什么君,他既然愿助我成就大业,自然是因为我有之过人之处,有能让其折服甘愿为我效力的能力。”郁臻道:“成大人,他们皆说你是有能之士,我这才日夜兼程,快马加鞭不眠不休的连跑了大半个月来到这里寻你,为的……”

郁臻还没说完,成年达便开始起身赶人,疾言厉色道:“出去!出去!”

“成大人,靖帝昏聩,不过因为芝麻绿豆大小的小事便要将良将流放,乃无德无才,皇子内争示百姓痛苦而不见,乃无能,成大人无论选择雍王还是战王,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郁臻加快语速:“人生来人格平等,为何要屈居与皇权之下,我心有雄心万丈,立志要天下平等,希望成大人能助我一臂之力。”

“碰!”

猛地关门声。

差点把郁臻的鼻子碰歪。

她也不恼,站在门口高声喝到:“成大人,我会在村中停留七天!”

里面静悄悄的,没动静。

郁臻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裹着鸦羽大衣,去村中寻找住处,她找到村中里长,租了一间院子,一个周三十个钱,只有一间屋,一间院子,做饭都要在院子里的棚子下面。

她又花钱找了两个婆子将卫生打扫了一遍,在床板上铺上厚厚的褥子,盖着厚厚的棉被,灌上热水袋放进被窝里,她脱掉衣裳穿着睡衣钻进被窝,凉的她直嘶嘶,脚踩着热水袋,才觉得暖和些。

连日来的奔波和对于安夕颜的忌惮让她身心俱疲,几乎是一沾枕头一闭眼,立马就睡着了。

这边郁臻呼呼大睡,另一边的成年达坐在冰冷的堂屋中久久不曾动过一下,脑海中全都是战王和郁臻说过的话。

想要把一家重新带回京城,他就必须要站队,但夺嫡之争,一旦选错,必死无疑,他必须慎之又慎,战王妃虽然救了小儿子的命,但事关一家人的安危,他实在不敢就这么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