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娇连忙道:“我晓得,若没有君主,我定会被我那赖子丈夫打死,是君主救了我,我自然会尽心尽力的,不该我拿的东西,我不要。”
郁臻在村里看了一圈,中间有几个胆子大的妇人过来热情的邀请郁臻留饭,郁臻婉拒了。
她和纳兰玄序坐在大树下望着忙碌的村民,修房屋的修房屋,学做火炕的学做火炕,该做饭的做饭,该上山砍柴的砍柴,总之是一直忙忙碌碌,不曾停歇。
“你说,开个养鸡场怎么样?”郁臻忽然开口道:“这些村民除了种地外也没别的什么营生,城里管得紧,只许进不许出,打短工自是不能了,朕想着在冬天这个时间段给他们找点工作赚几个钱。”
“乡下人都会养鸡,咱们又养着兵士十分缺少肉食,她们从咱们这儿买了鸡仔,再由我们按市场价购买成鸡供需军队,军队有了肉,村民有了钱。”之前她已经拿出一批猪仔按照这个方式下放到了个别村子里头,想来效果应该会不错的。
纳兰玄序沉吟:“可以先试试效果,只是这天气寒凉,马上又要入冬了,鸡仔很容易冻死,这种有风险的事情,村民恐怕不会愿意去承担。”
“确实,都是小农民,是一点风险都不敢担的。”郁臻说:“但他们养惯了这些家禽,想必是十分有经验的,到时候先让各个村村长把人组织起来问问看吧。”
为了治穷,郁臻当真是操碎了心。
两人又连续看了两个村长,巡视了一圈确定没什问题后【至少表面上】就回到了齐州城。
生活忙忙碌碌,张宝陈恒练兵,薛桥山剿匪,陆丰和开办学院选拔教室,曲灵秦雀发售货币等,总之是能忙的全都忙起来。
郁臻呢?
嗯。
郁臻在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