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挥手,身侧的银杀卫立即走到罪犯身后将他们的头套摘了下来,重见光明的罪犯们一抬眼就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穿着盔甲的兵士,吓得腿都软了,跪都跪不住,直接啪叽一下坐到了地上,脸色煞白煞白的,怕的浑身直抖。

郁臻问:“谁先来!?”

这是一场考核。

虽然身高等条件通过了,但还要看是否有血性,有没有那个胆子,吃不吃的了军人这碗饭。

别看着人高马大的,结果一上战场直接就软的吓尿了裤子,恐惧会犹如瘟疫一样传染,不仅是他,周围人也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

罪犯不多,一共五十六个,也不够上万名新兵练手,这之后郁臻会安排银杀卫将新兵编队带领他们去附近山头剿匪。

郁臻话音刚落,队伍里就走出来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粗声粗气的道:“俺来!能选人不?!”

“可以。”郁臻点头。

青年走出来,手里拎着发配的剑,踱步走到一少年面前,恶声恶气的问:“许长虹,你害死俺妹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得死?”

这名为徐长虹的公子哥正是许开来的宝贝疙瘩,手里四条人命,当时张宝带人去收身契的时候他正好把一个人淹死,张宝又是人工呼吸又是心肺复苏的整整一个小时没救回来,盛怒之下立刻将徐长虹押入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