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本就烦躁,现在就更加烦躁了。

他扶着额头,阖着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郁臻的音容相貌。

究竟,该如何走这条路呢……

而和他一样烦恼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何峰和何青两个人。

本是气势汹汹的跟着陈恒去军营,可呆了一天后,回来就eo了。

“瓜皮,我就纳闷了,他们从那搞得那么多的粮食!?”何峰抓着头一脸烦躁:“顿顿吃精粮,这日子过得比我还好!怪不得那群人愿意跟着她,要是我,我也愿意。”

这年头,若非是家里特别有钱的,都是吃的粗粮,稍微宽裕点的也是少掺一点精粮,郁臻没来之前,这城中兵士吃的都是粗粮窝窝头,一日两餐便已经算得上极好的了。

毕竟人口多,都吃饱,谁能养得起?

更何况这旱灾刚过不久,流民四起的,家家户户都十分紧张,别说是一日两餐了,有的都已经一日一餐,喝的粥水果腹。

何青也想不明白,那盔甲,那粮食,还有那严明的纪律和服从性,当真是秒杀齐州城兵士的,光是看了一天便让他受益良多。

听陈恒说,如果不是因为这刚过来没有肉食,在骏阳他们是两日吃一顿肉的,还有那些补贴,光是听着都让人无比心动了。

何青叹道:“她当真是会收买人心,有能力,又会收买人心,舍得投入,看来这靖国的天当真是要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