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齐州城……要变天了。
另一边,郁臻正在给陆丰和几人倒可乐,今日抄了孙家,又抄了三十多家赌场和三家乡绅,共计三百壹拾万两白银,二十万两黄金,加上四十万贯钱。
简直他妈的爽飞了,所以今晚可乐也是不限量的。
“妈的,你们是没瞅见赌场的那群孙子,哭得比他妈的死了亲娘还厉害,听说他们真正的东家是什么皇子,还他妈警告老子,简直脑子有病,爷都造反了,还怕什么皇子?”张宝捞着羊肉大口大口的吃着,想到赌场那群人哭爹喊娘的样子又忍不住扑哧扑哧的笑出声来:“主公有句话说得好,抄家一时爽,一直抄家一直爽。”
郁臻笑道:“有了这笔钱,对伐靖便是锦上添花了。”
来到齐州城,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但好在国库充盈,积分也足够多可以面临接下来朝廷的围剿。
谈笑间,郁臻瞥到对面一直沉默,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纳兰玄序,关心道:“玄序,今日天冷了,你身体不好,房间里可有多加炭盆?”
纳兰玄序比之之前气色好了不少,脸颊稍微圆润了些,也有了血色,不似之前病恹恹好像随时都要断气儿的样子,但和强健的男子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谢主公关怀,房间里每日炭盆不断,不冷的。”纳兰玄序浅笑。
“那就好。”郁臻道:“你马上到年底了,你家里收账的估摸着也要到了,你什么都别怕,自有朕替你撑腰。”
收账一年两次。
纳兰玄序见她眼神真诚,心下一暖,随后犹豫了一下,道:“主公,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呗。”郁臻夹了一筷子菠菜放到碗里沾了些芝麻酱塞进嘴里,眉毛舒展,神色愉悦。
啊。
菠菜啊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