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彻底将富户们的愿望击碎。

陈車极其家人将郁臻和他孙儿送到城门口下,相顾,便只有珍重二字,马蹄践踏大地,尘埃漂浮,人影如乌压压一片黑云般朝齐州压去,年迈的老翁站在城门楼子下望了许久。

“父亲。”儿子上前将老父搀扶:“恒儿定会无事,天寒,莫要生了病才是,回吧。”

陈車缓缓收回目光:“她定会是贤明的君主,苍天怜惜,降下恩泽,是雨露,是甘霖,为父我此生能追随如此君主,也不枉我来人间这一遭了。”

……

犬绒马的脚力,耐力都是马中极为拔尖的存在,但便是如此优秀的马也无法日日行千里,对马匹的损伤太大,太过劳累,之后到了战场上也很难厮杀。

一日八十里,便已经是极限了。

就这样,也须得有足够的好料喂养。

整整七天才跑到齐州境内,也好在她的兵士全部都是骑兵,若是步兵,早就累死在了半路上,可饶是这样也把众人累得不轻,可眼下情况危急,自然不容他们多加休息,进入齐州后只休息正装了半日,就立刻朝齐州城而去。

快到达齐州城时,郁臻让陈恒作为先锋先带小队前去勘查,若是已经破城,郁臻则带着银杀卫直接杀过去,若只是围城,便慢慢靠近,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七千马匹的踩踏声必定会被敌人发现,所以她要先知道齐州城的情况,再做打算。

陈恒领命离开后,郁臻让众人下马休息片刻,该喝水的喝水,该吃饭的吃饭,等一下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