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有错之人,又无比的威严,赏罚分明。

“陈老?”郁臻见他发呆,关切的询问道:“可是身体不适?最近日益渐冷,还是得多穿点好,别冻感冒了。”

陈車回过神来,连忙拱手:“回陛下,臣无碍,只是想着马上就要到年关了,朝廷的巡抚十二月回来府城视察,这里恐怕是瞒不住了。”

“朕知道。”郁臻脸上的笑意不减,吃着郁柳剥好的橘子,慢吞吞的道:“朝廷早晚要知道的,朕两次带兵征讨天府军,加上这半年来招收的兵士,现在府城兵力已有万人之数,再加上桥山几位爱卿,对抗朝廷的正规军,易如反掌。”

她的兵士都训练的十分彪悍,可不是天府军和朝廷军能比的。

毕竟她可是花了大把粮食,大把的精力啊。

特别是薛桥山和张宝二人,不仅要训练兵士,还要接受郁柳的单独调教,总之就是苦不堪言,若不是有大米饭大鸡腿撑着,恐怕早就累趴下了。

郁臻现在根本不怕任何势力的攻打。

“先不说这事儿了。”郁臻转移话题:“还有两个月就是元旦了,朕准备再府城内举办元旦晚会,诸位爱卿有何想法,速速说来。”

晚会也许会迟到,但永不会缺席。

郁柳积极响应:“可以在长青街中间的清水湖上搭个戏台子用作表演的舞台,正好两侧皆为酒楼商铺,打开窗户便能瞧见,两边的青石路也可驻足百姓。”

陆丰和一边唰唰的记录一边点头:“郁哥这个想法不错,到时花灯一点,五光十色,在晚上定是极好看的。”

众人积极踊跃的发言,就连陈恒也说了一两条,这段时间陈恒一直在悄悄观察郁臻几人,可观察来观察去,都和他心中幻想出来的反贼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