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是上午跟着大夫薅头发,下午跟着铁匠打生铁,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这皇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研究了半个月,屁也没研究出来。
不过郁臻也不急,毕竟这才刚刚开始,一口气也吃不成胖子,总能研究出来的,只不过是要花费些时间罢了。
郁臻去军营里跟郁柳练了一会儿,又状若无人般的腻歪了一会儿后才离开朝军营不远处的学堂而去,现在府城的教书先生大换血,不少夫子被刷了下来失业在家,天天去郁臻门口闹,闹了有一个月左右,写了不少文章抨击,可郁臻脸皮厚的像城墙,愣是没有在意半分。
若要是换成了别的皇帝,定是要来一场文字狱不可。
闹了这么久也没闹腾出个名堂来,左右不过是多喝了点郁臻的茶水,让郁臻多掏了几块钱,半点损失没有,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回家eo了。
现在学堂加上陆丰和和刚来的致远共八个夫子,陆丰和任院长,而致远任副院长,剩下的六名夫子其中只有一个考了个童生,剩下便都是久读却是连个童生都未曾考上的读书人,年纪最大的也已经四十了。
其实他们未必就是觉得郁臻的思想对,只不过是家里拮据,学堂工资又好罢了。
但郁臻根本不在意这群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的认为她的思想是对,只要这群夫子给学生们上课传播的思想是她主张的思想那就够了。
学堂和夫子有了,剩下的便是强制性上课,十六岁以下,是要都来上课的,不论男女,不论结没结婚,分年级分班坐。
府城外的八个村子里学生是银杀卫每天赶着牛车在村口拿着名单接的,下课后再将学生送回村子,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些家长不愿意让女娃去上课。
她到的时候,正好与拿着教案的陆丰和碰上。
“主公,你怎么来了!”陆丰和有些惊喜。
郁臻笑道:“刚从练兵场回来,昨儿学堂刚开,今日来看看你教的如何,学生可有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