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子又白又胖,是用精面,娘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精面做得吃食呢。
她默默地啃着素馅包子,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觉得高兴极了,可心里又不自觉的想起了她的儿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原本懂事的儿子也被婆婆教的蛮不讲理,对她这个亲娘也是冷眼旁观,自私又自利。
吃完包子又喝了点水,丁香让如意再睡上一会儿,她则是守在床边看着吊瓶,这中间学徒见她可怜还送了两个梨过来。
她逐渐在这平和的气氛中卸下防备,在静谧的医馆午后也随着如意昏昏欲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头皮一阵刺痛,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拽着头发托着往外走,紧接着污言秽语倾盆而下:“小贱人,我当初就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媳妇儿,你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攀上了军爷过好日子,你男人你孩子公婆走了这一路,脚都磨烂了!贱人!我打死你!”
躺在病床上的如意猛的惊醒,看见突然出现的,面目可憎的奶奶,下意识的开始浑身哆嗦起来,奶奶的恶毒和泼辣早已刻入骨血,她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浑身上下像是没了知觉一样竟是没有一个地方能够控制。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张着嘴巴想喊想叫想求饶,求求奶奶放过她娘,可她无论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睁睁的看着丁香被拖出了医馆。
“娘,娘,放手,我,我错了,如意生病了,我太着急了才会……”
话还没说完,啪一个耳光扇的丁香脑瓜子嗡嗡作响,鼻血横流,老婆子掐着腰,狠狠的骂道:“贱皮子,你男人还在呢就敢跟别的男人那么亲热,你这样的贱人就应该浸猪笼,不孝的贱人,老娘就算是打死你也没人敢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