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李掌柜离开关上门,雅间中便只剩下男子与郁臻二人,他转着轮椅来到郁臻面前,面露丝丝歉意,声音微微沙哑的道:“小人纳兰玄序,见过君主,请恕小人身子不便无法亲自上门,劳烦君主过来一趟。”
“无碍。”郁臻抱着铁牛走到桌前坐下,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的抚摸着铁牛柔顺的毛发,目光淡淡的问:“玄序找朕有何事?”
纳兰玄序目光郁郁,一副随时都要断气儿了得模样:“君主以女子之躯骑兵反靖国王土,小人深感佩服,小人愿献出万贯家财助君主一统天下。”
“哦?”郁臻如深潭般的眼眸终于溅起波澜,来了点兴趣:“你要什么?”
都特么拿出全身家当来了,总不可能是为了做慈善吧?
要知道她现在也算是个反贼,一旦失势,这群跟着她的人是要被诛九族的,若非是为了点什么,谁会跟她这么玩儿?
纳兰玄序一笑:“小人要的不多,只想再君主一统天下时,将靖国尚书夫人的项上人头交于我便可。”
助其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若郁臻成了,他也算是有从龙之功,想要一人的脑袋还不是轻而易举?若是不成,他的仇人也会因为谋反而被靖帝所诛。
无论如此,他都会成功。
郁臻问:“为何?”
纳兰玄序垂下眼眸,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回复,过了半响,他才沉沉的开口道:“她是我的杀母仇人。”
“我母本是京城名妓,后与我父被赎出青楼养在了外面成了尚书的外室,后来被主母发现后,命人将我母亲杖毙,彼时我方才七岁,不得认祖归宗只能随我母亲姓,主母怕我长大后入仕,将我双腿打断,自此我便成了残废断了仕途,被人耻笑,被人欺凌,我父亲冷眼旁观,竟只用两处铺面换了我一双腿和我母亲的命,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经商,赚了大把雪花银,却又不得不上交主家,君主若能做小人靠山,不让我这金银白白交给京城那群豺狼虎豹便已是求之不得了。”
他双腿被废,仕途被毁,又远在骏阳,当真是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