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車魂不守舍的点头,如游魂般跟在陆丰和身后,陆丰和走了两三步,又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回头笑意温和:“您还是把您孙儿一齐叫上吧,主公仁厚,虽不会怪罪我们,但我们也得时常记着主公说的话。”
陈車僵硬的点头:“我,我知道了。”
待他叫上被关在家里闭门思过的孙儿同陆丰和一起回到太守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走过紫藤花长廊来到后庭的会议室,郁臻几人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陈車规规矩矩的拱手唤了一声陛下,而在他身侧的孙儿陈恒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看的陈車干着急,低低的提醒呵斥了好几遍都没用。
“没事,先坐吧。”郁臻也不太很讲究这事儿,安抚着让陈車与其孙儿坐下。
陈車见郁臻不像是动了怒的模样,才狠狠地剜了一眼陈恒一眼,拉着他坐到了议事桌前。
“ok,人都到齐了,先把工作进度汇报一下。”
陆丰和率先开口:“今日我与陈大人再府城各地普及国律,等明日我再与陈大人去附近村子里继续发布国律。”
张宝道:“不负主公所托,我今日共查封妓馆六家,赌场十二家,卖身契全部收回存放于箱子内,至于妓馆和赌场究竟该当如何,由主公定夺。”
薛桥山:“府城附近八个村子,共收回田地一万七千亩,抄了四家地主乡绅,田契以收入箱内由主公查看。”
“干的不错。”郁臻笑道:“丰和,陈老,你们两个明日起不用继续普及国律了,从银杀卫里点四十个人,分八队下乡,必须得好好治一治乡下的那些歪风邪气,特别是以宗祠压人的那些个狗屁族老。”
郁臻说的粗鲁,半点文人气息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