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朝陈老笑道:“陈先生,我们走吧?还要去下一个地方演讲呢。”

陈車呆傻傻的点头,如行尸走肉般同陆丰和走了。

二人带着银杀卫刚走,寂静的民众们顿时沸腾起来,有人怒道:“这个劳什子君主定的什么狗屁的国律!”

“就是啊,凭啥不能娶妾!老子下个月还要娶我表姐进门呢!近亲生子咋了,我奶奶和爷就是表亲!我爹还不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可也有女子喜极而泣:

“君主也是女人,她知女人的苦,定是天上派下来的仙女拯救苦女子的。”

“呜呜,太好了,有了这些国律,我看我家那口子还敢不敢跟我动手,还敢不敢打我的阿珠!”

另一边。

张宝正气势汹汹的带着银杀卫查封妓馆,赌场等待郁臻之后处理,再就是前往府城中有钱的人家内赎出家仆,回收卖身契。

自是有不小的阻力,这个说有京城里有亲戚是大官儿,这个说是京城世家下面的分支,总之就是不愿意。

但张宝可没有陆丰和那般好的脾气,在不触犯军规的情况下气势强硬:“老子管你谁家当大官儿,现在府城由君主接手,就得听君主的命令,君主仁善,还从你们手里将身契买回去,若是换成起义军,定屠你们满门!”

硬是逼着这群人不情不愿的将身契拿了出来。

张宝拿着一沓身契,呲着呀对之前一同在起义军里混的百夫长笑道:“老白,换一家!”

老白嗯了一声,又看向那群奴仆,道:“你们现如今已经是自由身了,若还想当佣人就再等等,君主会给你们制定保障你们权益的合同,君主仁善,自不会让你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