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房子就住进去,剩下的先睡在教室里。”郁臻道。

陆丰和问:“那吃喝该如何呢?”

郁臻想了想,答:“我总不能白养着他们,就算我乐意寨民也不乐意,让他们去看砍柴吧,往日城里的柴怎么卖咱们就怎么收,折算成粮食换给他们,至于冬衣棉被这些先赊账,一天还一点,也是按照城里的价格。”

现在的粮食房屋都是寨民们下了死力气种出来,盖好的,她要是免费让大河村的村民住了穿了吃了,必然会引起寨民们的不满。

陆丰和点点头:“好,我等会儿就去安排。”

郁臻嗯了一声,弯腰从狗窝里抱了一只狗崽子出来放在手里玩着:“这小狗崽子长得真快,明年开春儿就能跟他爹一起去巡山了。”

她顿了顿,又道:“寨子里的规矩都跟他们说了吗?”

陆丰和:“说了。”

郁臻:“可有不满?”

陆丰和:“自然是有的,毕竟这些规矩也算是重塑他们的世界观了。”

郁臻:“不满就不满吧,几千年的思想也不可能一瞬间就能改好,只要把规矩听进去了,别去触碰危线就行。”

陆丰和一想到当时村民们的神情就有些难过:“这不过是零星点点,待日后主公成就霸业的路上会有更多无法理解您之宏愿的人,每每想到这儿,便为主公伤心不已。”

郁臻闻言浅笑:“丰和不必为我伤怀,既要成就霸业就注定了要承受这些,我心若不坚,又如何能成?”

她从不在意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