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在沸腾,在叫嚣。
那是什么呢?
奴隶们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他们可以和别人一样只要干活就能有一日三餐,有了一日三餐就不会饿死,这是无数奴隶们的梦想,愿望,是在梦里才能得到的。
郁臻目光流转,朝那个高个儿汉子看去,问:“你叫什么?”
汉子沉声道:“汉达。”
“以后这群胡人就归你管,出了事儿找我,你先带他们吃饭,告诉做饭的,其他人一天吃多少你们就吃多少,就说是我说的。”郁臻淡淡的道:“我叫郁臻。”
郁臻?
很好听的名字。
这是他听到的第二个汉人的姓名。
和郁柳一样好听。
汉达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解决完胡人们的问题,郁臻还要检查一下施工队盖得房子,还要等下回去分布匹和棉花针线。
啊。
好想和郁柳腻歪一会儿啊。
两个月来,垒了十二间石头房,二十间木头房,四十个汉子显然干不了这么多得活儿,应该是插完秧苗之后又组织了些人手。
搭的也不咋地,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