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棉花,这玩意儿可不像布匹一样有棱有角的,蓬起来一大团儿,看似一大包,实际没多少斤,实在占地方,所以郁臻准备快到山寨的时候在副产品商城里买。
“就买这两样吧,剩下的我在商城里买。”郁臻说:“这六十匹布运回去就够费劲了,还要再买两辆牛车拉着回去,既能节省点时间,还能省点脚力。”
陆丰和犹豫道:“可山路崎岖,牛车不好上啊。”
郁臻撸起袖子,秀了秀自己的二头肌:“没事,姐扛着牛上去。”
陆丰和:“????”
蒂花之秀。
买完牛和布匹,郁臻二人一猫在酒楼又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动身赶路,临走前,掌柜把郁臻送到门口,说了几句平安话后让郁臻以后有了新鲜玩意儿多想着点他,这次带过来的烟草和果子东家很满意,赏了他不少,狠狠地在东家面前长了回脸,自然是希望郁臻以后还能想着他。
郁臻笑着应付了几句,说偌大个骏阳府城只认识掌柜的,不找他找谁?
诸如此类的话,把掌柜的哄得眉开眼笑,原本只是送门口儿,后来一直给送到了城门楼子才停下。
出了城门,便是入了人间地狱了。
陆丰和坐在牛车上甩着鞭子,凝望着那凄苦的百姓,忽然问:“主公,你说,真的能人人平等吗?”
“生命都一样的珍贵,这是一种平等,而在物质上是永远不可能平等的。”郁臻笑了一下:“只要你们长得不一样,只要你们吃的不一样,谁多喝一口水,谁少吃一口饭,怎么可能平等呢?”
“要做的是尽量让所有人从挣扎线上脱离,能吃得饱饭,能够老有所依,幼有所养,自由民主,这边已经算是成功了。”
陆丰和没在吭声了,他垂着眸子,沉默着思索,似乎要将郁臻说的话琢磨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