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也奇奇怪怪的。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路引上的官印,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也看不出任何假冒的之后,才将路引重新还给郁臻,又将两人的背篓检查一遍发现里面只有一些粮食后才放行。

城内的景象与城外截然不同仿佛两个世界,城内人声鼎沸街道繁华热闹似乎不知何为忧愁,城外死气沉沉艰难的挣扎在生存线上,如深陷泥潭苦苦挣扎而不得其法。

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郁臻往着来往人群,边擦额头上的细汗边道:“先找个地方,我把货拿出来,把货卖了拿了银钱找个店住下来。”

连续一个月的风餐露宿,每天睡在荒郊野岭,啃着硬邦邦的饼子喝着冷水,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歇息一天,吃点带油水的东西。

陆丰和点头:“都听主公的。”

郁臻都累成这样了,陆丰和更不必说,原本长了些肉的脸颊又清瘦了下去,这回去要是让他哥看见还不得心疼死。

两人七扭八拐的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郁臻松开手把怀里的铁牛轻扔到了地上,随后将背篓卸下,狠狠地伸了个两个懒腰,一边扭动着酸疼的肩膀一边席地而坐:“妈的,这次定要买匹马回去,累死我了。”

“主公此言差矣。”陆丰和眉眼含笑,盘膝坐在郁臻身侧:“骑马也不是轻快的,君子六艺,骑马便是其中一样,年少时我父曾给我买过一匹枣红马,不过骑了半个小时,便将我大腿内侧磨得血肉模糊,那滋味儿,谁骑谁知道。”

“那还是算了。”郁臻一想象那血肉模糊的画面就直拧眉,定是夜里睡觉都睡不安稳的,她抽出一支烟点上吞云吐雾起来,将平板往陆丰和跟前挪了挪,让他看副产品商城里的物件儿:“骏阳城离南方近,几乎不受灾情影响,卖粮食恐怕装不了几个钱,我前思后想,觉得还是得卖稀罕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