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刨土,大根铲土,致远运土。
十五米深,三米左右宽的井,哦不,池塘,并不好挖,一天挖下来最多挖了四米,累的郁臻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扛着锄头回去的路上脚步直发飘。
可就累成这样,郁臻回去了还是不能歇息,将晚饭玉米交给彩凤后,背着箩筐又带着和她同样累的直不起腰的致远和大根回到了林子里去挖陶土。
白天挖池塘的时候挖到了陶土,郁臻准备把陶土运回来一些,到时可以用来做过滤泥水的容器。
总之就是力气活,真是把她累得够呛,比之前去果园子里摘苹果袋还要累上个几倍。
这全程弯着腰,不到半小时就酸的不行,又不敢停,三人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一天下来,那酸爽,简直要命。
三人运了三筐陶土回来,把陶土往院子里一到,松了力,就再也撑不住的一屁股坐在黄泥地上,头以下位置就跟截肢了一样没知觉了。
铁牛仰着头,颇有些心疼的道:“明日爷跟你一起,瞧你累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在打颤吗?”郁臻有气无力的蠕动着干燥的嘴唇:“我怎么感觉不到。”
她动了动手指,缓了一下后将铁牛抱了起来仰面放到自己腿上,敞开软乎乎的肚皮,手指捏着他长着薄茧的肉垫,脸埋在肉肚肚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铁牛虽一身毛,但身上并无异味儿,还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让郁臻闻了特别的上头。
“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