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将画放回去,走到书桌前磨墨,随便挑了一只软笔,润笔后沾了沾墨水,微微伏着身子练字。
多年不练字,没有以前写的好了,花了半柱香的功夫郁臻才找回以前的感觉,写的也是越来越好。
铁牛跳到桌子上看她写字,本以为是写的什么诗词,结果一看,竟是一些歌词儿:
好运来啊那个好运来~
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
……
“还以为你在写什么呢。”铁牛伸爪踩在墨水里,又踩到纸上留下一个漆黑的爪印:“爷给你盖个印儿。”
“到时候婚礼的时候别忘了把墨玉和翡翠带过来,还等着你们给我当伴郎呢。”郁臻百宝镯里拿出一包湿巾,握着铁牛的爪爪给它擦上面的墨渍:“他们现在能化人身了吗?”
“行是行,就是太小了,俩小豆丁。”铁牛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我没跟你说过吧?翡翠是小姑娘。”
蛇的生殖器是不外露的,所以没有经验的人很难分别雌雄。
“我知道这事儿。”郁臻随手将湿巾扔到垃圾桶里,接着垂首写字,手下不停,嘴巴也不停:“她和墨玉的我都摸过。”
她顿了顿,又随口补充一句:“你的我也摸过。”
“你臭不要脸,你耍流氓。”铁牛翘着胡子咪咪叫,痛斥郁臻的无耻下流。
郁臻哼了一声:“我是你饲主,是你姐姐,吃我的喝我的,你看看你身上那块肉不是我喂出来的,你全身上下哪儿不是我的?”
说着,说着,郁臻噗嗤又笑了出来:“要不给你买个裤衩穿吧,不然整天晃着俩大蛋儿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懂啥!”铁牛喵喵叫道:“长得大才算厉害呢,女人不懂,这事儿郁柳才能跟我说的上来,再说了爷又不是裸奔,长着毛儿呢。”
“行行行,说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