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臻。”她唤她的名字。
女人没有反应,那只黑漆漆的眼睛中没有分毫神采,只有一片空洞与死寂。
“阿臻。”令狐薇也不顾海浪打湿她的裙摆,缓缓蹲下身,温热的小手抚上女人冰冷湿润的脸颊,眼里带着无法言说的心痛,她柔声细语的叫着她的名字:“阿臻,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她从未见过女人这般消极的模样。
她想。
幸亏女人已经是半神之躯,永生不死。
若非如此,恐怕早已活不下去,哪里还能等得到她来找她。
未设想过。
竟会这般严重。
“阿臻,小白他们为了你,已经被抓回天外天了,阿惊说,自私造神,乃是重罪,要受天雷之刑九九八十一道,鬼仙如何能受的这般严重的刑罚,在挨上几鞭子,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小白?
小白是谁?
两年来,停止思考的大脑在听到这两个字后,缓缓开始转动齿轮。
往日一幕幕,如走马观灯,在郁臻脑海中播放。
好的,坏的,开心的,痛苦的。
一切的一切。
郁臻那无甚神采的眸子动了动,两年不说话,她几乎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蠕动着嘴唇半天,才沙哑的吐出两个字:“薇薇。”
“阿臻!”令狐薇小脸上浮起欣喜的声音都带着哽咽:“干嘛这么作践自己。”